老电话接上 Claude(三):拨 88 找 Claude,拨 77 听收音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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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能打了,接下来给它几个号码。
| 号码 | 做什么 |
|---|---|
| 88,或者 252833(键盘上的 C-L-A-U-D-E),或者 Claude 线路键 | 和 Claude 说话 |
| 77 | 收音机 |
| 600 | 回声测试 |
| 601 | 麦克风测试 |
| 1001 / 1002 / 1003 | 分机互拨 |
拨 88:和 Claude 通话
Asterisk 收到 88,就把这通电话通过 FastAGI 交给 Mac 上的一个 Python 程序。之后的每一轮对话是这样的:
- 播一句问候,「嘀」一声开始录音,停顿 2 秒算说完;
- 录音交给 Whisper 转成文字,用的是 mlx 版的 large-v3-turbo,在 Apple 芯片上跑得很快;
- 文字交给命令行的
claude -p。同一通电话里用--resume接着上一轮,所以能连续对话; - Claude 的回答用 macOS 自带的
say念出来,中文用婷婷,英文用 Samantha,看回答里有没有汉字来选; - 转成 8 kHz 的单声道 wav,放给电话。想跳过就按
#。
几个细节:
- 给 Claude 的系统提示里写明了「你在接一个电话,回答会被念出来」:不要 markdown、列表、链接和表情,一到三句话,用来电者的语言回答。不写这一条,它会很认真地念出「星号星号」。
- 允许它用网页搜索,这样问天气、问新闻也能回答。
- Claude 想的时候电话里不能干等着没声音,否则人会以为断线了。等待期间每隔一秒多放一声很轻的「嘀」。
- 对话的文字同时推到电话屏幕上。思科的电话支持一种 XML 服务:往电话的
/CGI/Execute发一个请求,让它去拉一个页面显示出来,通话中也可以。前提是电话的authenticationURL指向一个会回答「AUTHORIZED」的地址,这个也由那个 Python 程序来答。
有一个遗憾:电话用的是英文语言包,字符集是 ISO-8859-1,中文的回答能念出来,屏幕上却显示不了。要显示中文得装中文语言包。
拨 77:一台收音机
第一版很简单,三个号码三个台。Asterisk 有「等待音乐」(music on hold)这个功能,其中有一种 custom 模式,可以指定一个程序,Asterisk 把它的标准输出当音频放。程序就是 ffmpeg:拉一个网络电台的流,转成 8 kHz 单声道 16 位的裸 PCM,写到标准输出。
能用,但还不够好玩。第二版做成了一台调台的收音机:
- 拨 77,接着放你上次听的那个台;
- 按 1 到 9 直接跳到对应的台,
*和#上一个、下一个,0随机,会先说一声「随便听听」; - 每次换台先用婷婷的声音报台名,「一,中国之声」。流建立连接要一两秒,报台名正好把这段空白盖住,报的时候按键也能直接跳走;
- 第一次拨进来会先听到一句操作说明,之后就不再重复;
- 屏幕上显示「Radio 5/19 · Now playing」和按键说明;
- 电话的 Services 按钮里有一个 Radio 菜单,列出所有台,选一个就直接拨过去。
现在有 19 个台:中国之声、音乐之声、经济之声、北京新闻广播、深圳飞扬 971、厦门音乐广播、清晨音乐台、Radio Paradise、BBC World Service,然后是文艺之声、都市之声、中国交通广播、乡村之声、老年之声、华夏之声、神州之声、中华之声、民族之声和 CRI 环球资讯。台的列表写在一个 JSON 文件里,一个小脚本从它生成 Asterisk 的配置和所有报台名的录音。加一个台就是加一行,再跑一条命令。
在 Asterisk 的拨号方案里,调台是靠 WaitExten 加上 m(台名) 选项实现的:一边放这个台,一边等按键。按下的键就是一个「分机」,比如 # 这个分机做的事情就是把台号加一,然后回去接着放。上次听的台存在 Asterisk 自带的小数据库里,按来电号码记。
只有有人听的时候才下载
custom 模式的等待音乐有一个问题:Asterisk 一启动就把程序跑起来,不管有没有人听,一直跑。三个台还好,19 个台就是不停地下载。
办法是每个台加一个「听众」目录。调到一个台时,拨号方案在那个台的目录里放一个以通话编号命名的空文件;换台或者挂断时删掉。挂断这一步用的是 hangup handler,不管怎么挂的都会执行。每个台的脚本每秒看一眼自己的目录:有人就启动 ffmpeg,没人就停掉,只输出静音。没人听的时候,19 个台一个字节都不下载。
一个分号
这个功能第一次上线,我拨进去,什么也听不见。
查下来,那个「放一个空文件」的命令是这样写的:
System(rm -f …/${UNIQUEID}; mkdir -p …; touch …)
在 Asterisk 的配置文件里,分号是注释的开始。整条命令在第一个分号处被截断,只剩下 rm。文件从来没有被创建,所以没有一个台觉得自己有听众。分号前面加个反斜杠就好了。
没有电话也能测
测收音机不用每次拿起电话。Asterisk 可以凭空发起一通「本地」电话:一头拨 705,另一头录音,录完用 ffmpeg 量一下音量,就知道有没有声音。按键也能测:让另一头按顺序发送 DTMF,再从日志里看台号怎么变:
5 →(#) 6 →(#) 7 →(*) 6 →(3) 3 →(0) 12
找台的时候也有一个教训:电台的播放列表返回 200,不代表真的有声音,要真的解码几秒钟才算数。我第一次批量测试,所有台都「没声音」,包括刚刚还在放的中国之声。原因是测试脚本用了 timeout 命令,而 macOS 上没有这个命令。
最后
一台被公司淘汰的电话,现在放在桌上:拿起来(目前是按免提)拨 88 能问问题,拨 77 能听广播,屏幕上显示正在放什么台。
还有几件想做的事:装上中文语言包,让屏幕显示中文;给听筒换根线;还有,让它早上按时响一声,接起来就是新闻,算是一个闹钟收音机。
全系列
- 把一台退役的思科 7942 刷成 SIP 电话
- 排错手记:注册不上,也听不见
- 拨 88 找 Claude,拨 77 听收音机(本篇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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